他什么意思？

女人大脑乱糟糟的。

“为了一个人渣犯罪不值得。”

“那你呢？为什么帮我？”

“我本来就是罪人，你也可以把我当做负责惩罚破坏和平的使者。”

女人呆愣的看着年轻人，黑发青年身上就好像有一种魔性，这么多年来她心底所有的委屈都爆发了出来。

“我没有错，为什么都说我有错，明明我是受害者呜呜”

意识昏沉的中年男人感觉到依靠的身体一直在颤抖，而且嗡嗡的似乎在说话，吵的他不满的嘟哝：“又怎么了！还没回家吗？赶紧的！”

中年男人的声音一出，原本情绪已经软和下来的女人眼里又爆发出浓烈的恨意。

“逃吧。”费奥多尔说。

女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相信一个陌生人，还是杀人没有回报的事就好像着了魔，她听从年轻人的话，将男人重重往旁边一推，转身用力奔跑。

中年男人摔在地上，剧烈的疼痛令他恢复了几分清醒，他大骂着妻子是不是想死，然而一抬头，看见的却是一只苍白的手掌。

“我呢，平生最讨厌异端，除此之外，就是人渣。”

在男人的意识陷入永恒的黑暗前，他清晰的感知到那只苍白骨感的手覆上自己的额头。

费奥多尔直起身体，可惜他原来的衣服被换掉了，否则可以用随身携带的手帕擦擦碰到脏东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