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挂断电话,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刚交的两个朋友说道:“好像是发生了袭击,然后你们的朋友失踪了——如果失踪的那个人不是和你们朋友同名的话。”
五条悟闻言自信的扬了扬下巴,“正好,让你见识一下咒术师和你们异能力者不一样的地方。杰。”
夏油杰默默召唤出数只低级咒灵,充当移动监视器。
五条悟则飞到酒店外面,摘下墨镜,将六眼的‘功率’开到最大,面无表情的样子和他之前的表现仿若两人。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突然伸手拍了拍夏油杰的后背。
夏油杰立即从咒灵的视野回到己身,不明所以的疑惑道:“怎么了?”
“抱歉,打扰到你了吗?我刚才看有只苍蝇飞到你身上。”太宰治立马道歉。
夏油杰无语的沉默了几秒,继续通感咒灵的视野。
太宰治若有所思的收回视线,果然异能是异能,术式是术式,他的无效化对术式不管用。这样的话有些麻烦啊。
不过算了。水到桥头自然直,他忧心这些做什么,现在愁得睡不着觉的该是安吾那边才对。
酒店内。
银川瞳找到打着哈欠靠在角落柱子上一脸无聊的伏黑甚尔,快步走了过去。
“你居然还有脸在这什么都不做!”
伏黑甚尔“啊?”了声,看着怒气冲冲红着眼睛的少女,幽幽叹了口气,说道:“我说大小姐,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费奥多尔自己离开的。”
“你说什么?”银川瞳一愣。
“你还没反应过来吗。”伏黑甚尔啧了声,“你在其他事上很敏锐,怎么在费奥多尔身上就失效了。你想想费奥多尔平时的行事作风,再想想我为什么无动于衷。”
银川瞳低下头思索,精致的眉紧缩。
伏黑甚尔提醒到这也不说了,他刚完成了费奥多尔的任务,引走某个白发武士。想来是早有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