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医院看不也一样。或者,”费奥多尔抬手放在桌上,用食指敲了敲桌面,“你去给他话疗,你不是挺能说的。”
“有道理,我改天试试,虎子刚才说想一个人静静,现在不好打扰他。”
费奥多尔不置可否,转而说起另一件事,“你安排一间房间出来。”
“谁要来?”陈静仪好奇的问。
“给他。”费奥多尔转头看了眼加茂伸治。
陈静仪表情扭曲,看起来有很多话想说,最后还是妥协了,勉强道:“好吧,西厢有很多空房,我让人送床被和生活用品——对了,是常住吗?”
“嗯,麻烦了。”
陈静仪嘴唇颤抖,面皮抽动,最后背着费奥多尔,在费奥多尔看不见的地方对加茂伸治比了个口型,似乎说的是:shift!
加茂伸治额头蹦出井号。
不过在经历了之前被阻止外加提醒(警告)的事,加茂伸治知道不能在兄长面前和眼前这个讨厌的女人争锋,于是也在费奥多尔看不看的角度,对陈静仪做了个发狠威胁的冷笑。
陈静仪马上大喊:“费奥多尔!你看他,他恐吓我!”
费奥多尔闻言下意识偏头看向加茂伸治,加茂伸治一脸无辜,语气委屈的道:“我知道你不待见我,但也不能凭空污蔑人呀。”
陈静仪:?!
卧槽,有绿茶!好浓的茶味!
还有,如果换个漂亮年轻的弟弟妹妹来做这动作没毛病,且亮眼。反之一个干巴老头这么干就恶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