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内博司垂下眸子,眼睫颤了颤,没有说话。
他知道父亲发达后最大的愿望就是跨越阶级。
但就他自己而言,他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然焉得谖草,言树之背。
并且做成了,受伤的只有趴在人民和国家身上吸血的虫豸——届时整个高层会经历一番洗牌,按照费奥多尔的说法,他的行为对普通人是有利的。
不论真假,至少表面上看,他做的是好事。
再者,他不做,也有其他人做。整艘轮船已经起航,由不得他阻止。他敢阻止,都用不着费奥多尔出手,有的是人弄死他。
就像父亲说的,这是费奥多尔给他们的机会,别人想要还求不来。
源内博司闭上眼睛默默深呼吸了一口气,再睁眼,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晓得,不会失败的。”
2007年10月
咒术界不少高层身价骤然翻了十倍不止。
如此大的动静,御三家见状,哪有不分一杯羹的想法,一番询问下,得知是曾经见过的一个商人的法子。
御三家自诩身份尊贵,当然拉不下脸面。
不过在这个讲究人情世故的社会有的是人递梯子,三请四邀下,御三家矜持的下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