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五条悟主动说这么多,就是他照顾夏油杰的方面之一。
果然,提到禅院直哉夏油杰的眉头便狠狠皱起。不得不说,对于五条悟的提议他非常心动。
虽然隔着电话,但以五条悟对夏油杰的了解他明白夏油杰的沉默象征什么,于是趁热打铁继续说道:“不把他打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怎么给费奥多尔出气。”
“嗯”
【“你现在在哪?”】
“墓园。”
【“啊看费奥多尔吗,也是,最近太忙,有四五个月没去看他了,等我五分钟。”】
说完,五条悟挂了电话。
夏油杰放下胳膊,握着手机没有放回口袋。他继续朝前走了三四十米,最后停在一座墓碑前,将手里的花束放了上去。
墓碑上刻着费奥多尔的名字和他的出生年月日以及殁年。
夏油杰垂下眼眸,目光投向自己刚才放置的花束,思绪逐渐飘散,过去和费奥多尔相处的画面一一在脑海里浮现。
心情变得沉重,心脏传来密密麻麻的酸胀。
他知道自己应该面对现实,接受朋友的离去。但深深的失落和痛苦宛如潮水涌来到底无法忘怀。
——这就是五条悟和夏油杰最大的不同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