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根翘起的呆毛,不难猜出小女孩就是少女小时候。
ser走了过去,停下、弯腰、伸手拍向小女孩的肩膀。
属于小孩子稚嫩清脆的声音委屈的在ser耳边响起:
‘父亲骗人,他明明答应过我不会找朝美家麻烦,我才告诉他的’
‘骗子,说谎上次弥谷君的事也是,还有泉美、奈绪子、康英君’
‘我明明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谁’
伴随女童充满负面情绪的怨言,一大片红得妖艳的彼岸花伸展开卷曲细长的花瓣将ser包围。
鼻尖萦绕着浓郁的令人沉醉的芬芳,这种香气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像魔鬼呓语一般,将人内心深处的恶念诱发。
ser的呼吸短暂的急促了几下。
粉嫩的公主房被荒土与生长在荒土上的彼岸花取代,灰暗的天空低低地垂着,呼啸的风声宛如女鬼尖锐的嬉笑、又似哀怨的哭声。
余光忽然冲出去一道娇小的身影,小女孩披散的长发在空中勾起弧度。
ser的视线随着小女孩移动。
这片空间仿佛处于无限叠加状态,小女孩明明跑了很远,但在ser眼里却是跑出一定距离后便停滞不前,倒是周围的环境在不断向后落下。
看来他虽然没动,但整体上是跟随着小女孩的步伐游动的。
一道单薄的身影渐渐出现在前方。
小女孩看见那道身影后脚步肉眼可见的加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