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r转头垂眸看向自己的右手,压在床被上的右手手背插着留置针,顺着透明软管向上看,输液架上挂着一个玻璃瓶,瓶中的液体是透明的,此刻还剩下四分之一。
这是医院?
ser不意外自己进了医院,他没有痴呆,也没有失忆,还记得自己遭到反噬后吐血昏迷。至于送他来医院的好心人,他知道是谁。
——虽然也有对方反悔跑路、被其他路人看见后报警送来的可能。
但看病房的风格,很明显是私人医院,收费不菲。
路人不可能给他这种待遇,只能是未来饭票了。
ser收回目光偏回头看了会白色的天花板,然后起身,伸手按下床头的呼叫铃。
浅草寺。
一个相貌英俊的年轻僧人跪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右手上缠绕着一串佛珠。
年轻僧人闭着眼睛,浅淡的唇瓣一张一合念叨着什么,仔细听,似乎是佛经。
“源内师弟,源内师弟!”
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小僧人跑进殿内。
“别念啦!你家里人来电话了。”
年轻僧人并未停下,继续念经。直到念完这一段,才睁眼,露出一双如死水般暗淡的琉璃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