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祭奠雪姬的时候,他的父亲告诉我,最近一直有人在窥伺羽生家,似乎想要得到羽生家的一件特级咒具。我只知道与治愈有关。

而那件咒具一般都戴在雪姬身上,只是雪姬出事那天,恰好没有佩戴。】

……

【我发现了一个额头上有缝合线的人,他给我的感觉很恶心。】

记录到此为止。

缝合线……

藤原绪子的脑海里快速闪过了‘夏油杰’的脸。

那个人的头上是不是也有缝合线……

祂按着书页的手指颤了颤,等等,等等。

藤原绪子没有停下,翻到了书籍名字封面的背后,那里隐藏的一段话慢慢浮现。

【藤原绪子。】

藤原绪子眉头一跳,五条恒很少如此正经的称呼祂的名字,一般是那个东西或者那个家伙。

【我将带着雪姬亲手给我做的笛子长眠于地下,我会和现在的他在一起。

你又在期盼着什么荒缪的事呢?】

沉默长久得降临,像是草原上绕不开的风,以一种忽急忽缓的姿态将所有情绪卷入其中。

藤原绪子放下书,忽然不想呆在这里了。

他要去找五条悟打一架。

该死的五条恒。

本就忙碌的五条悟这几天又要应付某个老祖宗惹到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