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都是假的。
他尽皆认下了唯一一次丢盔弃甲的狼狈。
“乖一点,羽,”起先便被她逼得他只能在绵密水网的间隙停留,轻柔地顺着她的头发,直到这时里德尔依旧不忘本能地诱哄,“乖一点,我就答应你。”
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溺欲望,在共享疆域边缘圈起一堆升腾着,越燃越旺的火,试图如此便能将越界的危险隔绝在外。
背上轻微如裂帛般哗啦一声,血腥骤然闯入了正欲升温的空气。
慕羽这一爪没留情面,她舔了舔指甲间留下的丁点腥甜,拿略微染血的食指抚着他的嘴唇,笑容甜美:“换个位置。”
未及消退的痛楚被重新翻倒出来,疯狂蔓延,随即每一滴血液的沸腾盖住了疼痛,她好像融在了火中灰飞烟灭。
一缕火红的晨光透过窗棱射入,她初次意识到兴许朝阳更为炽热。轻轻伸手一抓,阳光自然在指尖逃逸,拖拽着她坠入更深的深渊。
他们都一样,同一时刻追逐着同一缕光芒,相贴着密不可分地埋葬。
他无比清醒地意识到他快腐烂在罪恶间了,同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