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续反应最快,被逼到这地步了依旧不见中了圈套的气恼,甚至瞬息间便理清了大致头绪:“东方几百年来纵是偶有内斗也是自家关上门解决,你竟引外人前来对付自己人。”
到这份上可以不用讲虚情假意那套了,他将全副心神用在了思考上。慕家早就没人了,一个孤女设下今天的圈套必然只能仗峙外来力量。联合外人残害自家人,单单凭借这一条,只需一点流言蜚语她便休想走上神坛。
“你有何面目面对你爷爷?又有何面目面对慕家列祖列宗?”沈续大声质问,仿佛自己便是一个清白之士一样。
“祖宗?”慕羽打了个响指,她没想到直到现在沈续还一厢情愿活在梦里,“现在这个世道,祖宗又算什么?”
正厅内依旧昏暗,然而四周原本雾蒙蒙的玻璃却清晰倒映出了城市景象。明源山小楼位置极佳,从客厅落地窗眺望出去,足以将整座城市尽收眼底。
窗户一闪一闪透着红光,既暗示着不祥,又无言地形同着蛊惑。
终是有人没忍住,朝外看了一眼,可刚一看清,便直接从椅子上跌落了下来,再难站起来。
长久以来淅淅沥沥的声音哪里是什么雨声。
每一盏路灯上,都悬挂着一具不知是尸体还是活人的人体。城市规划得齐整,一根根路灯杆排列得也是整整齐齐,使得眼前场景蔚为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