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大门敞开,室内多点了几盏灯,从玄关一眼就能望到厅内影影绰绰的人。
她毫不犹豫抬腿迈入,在她身后沈仪关上了大门,隔绝了残留的夕阳。她扫了沈仪一眼,像是对待一个微不足道的物件般,随之便顺着玄关走入了正厅。
正厅内的灯光还要明亮刺眼。沈续坐于上首,底下零星围了几个她或是认识或是陌生的人。当她进来时沈续第一个站起来,只有他站起后其余人才有所表示。
沈续笑得比三年前还假:“几年不见,小羽可还好?”
大多视线都落在了正于地面游走的蛇身上。
“好与不好,您不都看得一清二楚吗?”慕羽不客气地一下坐在了对面,“我赶了很久的路,不远万里前来,全是出于对您的尊重。讲这些虚礼,倒显得您不重视我们之间的合作。”
她张狂的态度让沈续眼神晦暗了一下,但很快便转为了平静。什么尊重,不过是因为她害怕失去东方的掌控而已。
欧洲风向的改变还是让这个女孩飘了起来,也养大了她的心。可惜她不看看东方是谁的地盘,又岂能与弹丸之国相提并论?
“小羽这几年过得风光。东欧与极北边境多有摩擦,”他笑呵呵地,“就是不知,挪威如何?”
看着毫无关联,字字句句却都切中要害。
“挪威如何,您心中有数。”慕羽镇定地顶了回去。
“心中有数,好一个心中有数,”到现在沈续都不露声色,看不出喜怒,“一年前正是你的心中有数,让我们拖了一年才攻下首府,让我和自己的亲孙女整整对峙了一年,让我们损耗了无数本不该牺牲的战士。小羽,这样的盟友,似乎有些不够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