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声表舅她叫得极甜。
棋盘上白棋已出现颓势。
达到目的福利自然不会在这多待,他走后慕羽缓缓抚过一颗颗白子,随意棋篓拈起一颗又放下。一只手替她将这颗白子放到了棋盘上。
局势明朗,和她所想一模一样。
“他们以为我会心软,”借着那只手她轻轻向后靠去,“大错特错。他们小瞧我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那双手绕在颈间玩弄着那只挂坠盒,“一直这样,自认为所谓的爱便能解决一切”
棋盘便在这样看似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时刻突生异变,放于上面的一颗颗棋子越来越透明,衬得棋格火红火红,像是在燃烧一般,逐渐地,棋盘上现出了同样鲜红的两个词。
“挪威,有急。”
字迹慌乱潦草,甚至连单词都急匆匆用了缩写。不到万不得已的紧急情况,挪威绝不会轻易用这样的方式联络。
有一颗白子没按照预定的线路走下去,或者更糟糕--直接脱离了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