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了许多东西,明了他的失误,明了为何到了如今这个地步--离神坛是那么地近,他仍旧会因一则预言惶恐。可她不愿点明,也根本就没有点明的必要。
手似是想要伸过去,然而她最终还是只触及到了那根魔杖。
也够了。
“只有我能杀你,我不允许你死在别人手上,我们说好了的,在棋局初定的那天决斗,”她说得笃定而坚持,毫不避讳,不带任何苍白的同情安慰,“这则预言某种程度上是废话。那个男孩拥有的无非只有邓布利多推崇至深的法宝”
他们都不会在这个话题上深入。这是两个人的禁忌。
有很多种方法可以组织语言。她可以如同一年前一般告诉他预言不过是因果的陷阱,运用文字游戏进一步拆解预言,劝服他这只不过是一场精心包装的笑话。
然而这一瞬间她似乎被目的达成的欣喜冲昏了头脑,被窗外疯狂摇曳的花朵晃得失了神,被预言低沉沙哑的声音乱了心智,做下了绝对愚蠢幼稚的行为。
“我想知道你的生日。”
突如其来的要求打碎了所有惶然不解,使得里德尔不得不将全副身心重新转移到慕羽身上来。
这个女孩的阴谋诡计似乎远胜过那则预言。
“你想”
他对此十分警惕,因为这个女孩总会用各种出其不意的手段挖掘秘密,从他这里抢夺领土,逼得他一步步默认了一个人平等地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