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亚!”达芙妮紧紧搂着她,仿佛这样便能减轻阿斯托利亚的痛苦似的,对于自己身上的疼痛倒全然不顾。
沈栖桐摸了摸阿斯托利亚的脉搏:“她动手了。”
在所有人还没从接连不断的变故中缓过神来时,礼堂大门被轰然打开。看见为首的,大步流星走进来的人时,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
邓布利多带着凤凰社众人走进了礼堂,手中还提着一个男人。
一时间礼堂中只剩阿斯托利亚凄惨地哀嚎,使得被提着的男人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这边。
看清是谁在哀嚎时他几乎爆发出同等程度的惨叫,奇迹般地挣脱了邓布利多飞奔而去:“利亚!”
“滚,”在认清了来人后达芙妮抱着阿斯托利亚远离了几步,擦擦眼泪极为平静地重复,“滚。我和利亚都不想看见你。”
艾伯特格林格拉斯这一天起起伏伏经历太多了,原本智珠在握的夺权竟然失败了,如若不是邓布利多出手他死得只能比乌姆里奇更加凄惨。
即使这样一路上他也依旧惶惶不安,毕竟他同样欺骗了凤凰社。
女儿的抗拒击溃了他最后一道防线。就连仍在饱受疼痛的阿斯托利亚也艰难地将头扭到一边,不愿,或者不知怎么面对他。
“邓布利多,我求求你,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算计,”他几乎是爬一样地到了邓布利多身边,众目睽睽下什么形象都不顾了,阿斯托利亚一声声地惨叫直抓着他的心,“只要您救救利亚,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做。”
邓布利多悲天悯人的眼神十分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