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诺特知道是谁来了,更紧地盯着光洁的大理石地板。
慕羽轻轻按下了里德尔的魔杖,也只有她敢这么做。
“抬起头来,西奥多,”她几乎永远都是温和得令人辨不出丝毫情绪,“你做出过承诺,将波特连同他那群朋友送来。是失手吗?”
她后面的吐字越来越冰冷:“还是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诺特对上了那双眼睛--不带感情,残忍地以最温柔不令人设防的方式挖掘他的思想。
当年看着厄里斯魔镜时的光早就熄灭了。
“波特那群人里还有老师,几乎大半个学校都站在了他们那边,其中自然也有斯拉格霍恩教授,以他的水平发现了我的魔药也是极有可能的,”明明他也同样真挚、甚至可以说声泪俱下地望着他们,可是西奥多诺特自己知道他的灵魂早就和肉身分离了,“乌姆里奇也并没有按您说的那样做。”
这个过程极为漫长残酷,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如出同源的力量不停在他大脑中探索,斟酌着他每一个措辞。
不会有什么。什么也不会有。
沉默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