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几乎由她亲手塑造,她得承认贪婪眷恋恐怕超乎了预期,两者驱使着她不停争夺着领土。
“嘘。羽,安静。你不想我用无声咒,”他明晃晃地在威胁,然而在慕羽面前这样的威胁比安抚还要无力。他只得继续同她陷入无休无止的拉锯中,拽着两人朝欲望的火焰坠去,“留在我身边,不许再离开。”
“你也一样,疯子,必须陪我走到最后,”慕羽的呢喃如同萦绕的诅咒,“否则我会杀你,用尽一切手段。”
斜阳最后两缕光线在墙上互绕,只差一点便能共同沉沦入恒久的黑暗。
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停止了对欲望的探取,自然不是因为有一方在这一刻选择了偃旗息鼓。灵魂的相通让两人分享着相同的感知。
“有人在召唤你。”慕羽最先反应过来,近乎不舍地落了最后一吻。能使用这项权利的屈指可数,一旦使用必定是有大事。这样的召唤也再一次将短暂抛却的权力重新放在了台面上。
他们都不会在欲望的浮沉中放下对权力的追逐。
那是弱者才有的行为。
俯身时女孩满头秀发披散,里德尔搂紧了她,滋生出了不该有的渴望。
权力,与对她的拥有,他都想要。
如果那个人所说的事情不是那么重要
之前的衣服基本不能穿了。慕羽重新套上了一件裙子,她陷进了室内另一把扶手椅中,心情前所未有的好,甚至有闲心对做出这一举动的人施舍一点同情:“应该是小巴蒂克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