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从没变过。
慕羽忽地绽放出的笑容比火焰还要明丽:“埃弗里会帮助他们记起真相,”她朝他伸出了手,温和的语调像是淬上了蜂蜜,“西奥多,和我去一次魔法部吧。”
她第一次对他发出了邀请,他却比任何时候都想回到舞会邀请被拒绝的那晚。
左臂上的标记在扭曲着蚕食他的血肉。
他最终搭上了那只手,无边的冰冷几乎要将血液冻结。
他垂下眼睑,火从来暖不了她。
顺着飞路粉他们直接来到了魔法部法律执行司的刑讯室。这座荒废了至少十年的刑讯室如今再度发挥了功效。长长的走廊布满了飘荡的摄魂怪,他们明显极其享受这样的环境,在其中疯狂繁衍滋生,使得本就位于地底深处的走廊阴冷得如同灌入了整条冥河。
刚一踩在地上一条眼镜王蛇便从慕羽杖尖冒出跃入空中。守护神明亮温暖的光辉牢牢护住了二人。
诺特驻足了好一会欣赏游荡在空中强大光明的守护神,方才亦步亦趋跟上她。
慕羽发现诺特总是极其恰当地落后她半步。
她没有在意这个发现,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多少事值得她在意了。她悠闲地在阴暗的走廊中迈步,像是在逡巡自己的领土。
最终她推开了走廊尽头的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