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涟漪本身就是伪装。
“你在教我吗?西奥多,”她凑近了诺特,语调依旧温柔,“或者在奉献忠心的同时你向我隐藏了了不得的秘密?”
温热的气息带来的不是温暖,反倒像一条伺机待发的毒蛇在转瞬间就看准时机紧紧缠绕上了他的脖子。
诺特面不改色,终是挪开了,以近乎恭顺的姿态站在了她的身侧:“是我的错。”
慕羽陡然抓住了他的左手,一遍遍摩梭标记烙下的地方,诺特一直如同一座雕塑般地站立任由她摆弄。
直到脖子上缠绕的毒蛇终于暂时性地松开了力道。
“我去找乌姆里奇。”慕羽放开了他的手,重又变回了那个似乎永远一副好脾气的女孩。
诺特一直等着她朝另一个方向走远了,消失在视野后才挺直了脊背。
乌姆里奇将自己的办公室定在了高处,足以俯瞰礼堂前的庭院。
霍格沃茨视野最佳的地方当然是校长办公室,然而校长办公室门口的石像无论如何都拒绝她的进入。这当然是对权力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