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似乎加剧了,旁边的抽气声越来越大,那张羊皮纸上的红字也随之越发夺目。
她只不过提了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问题。
“教授,求您…”她将姿态放得更低。
乌姆里奇享受着她的恳求,她面前蓦然出现了一模一样的纸笔:“不要提问,不要质疑,这是思想正确性最基本的原则,”她脸上的笑意扭曲得令人发慌,“明白了吗?”
“明白了。”
“不不不,你还不明白,孩子,”她嗲嗲说道,“我们需要另一种方式加深记忆。抄写正确性这个词语,和波特一样,直到它深深刻进你的血里。开始吧。”
达芙妮抓过那支笔,险些将其滑落在地。在这间粉得让人发慌的办公室里,这个所谓魔法部派来的高级督察第一次揭开狰狞的面目。
她这才切身意识到,今天和阿斯托利亚那番话到底有着怎样的重量。
强行忍住所有感受,她提起笔在羊皮纸上写字,和哈利一样,笔尖每落在纸上一次,手背便传来一阵刺痛,鲜红的字体刻在了皮肤上,几秒后伤口又迅速愈合。有字的地方不过只是稍稍红了一点。
再写一遍那个词语便反复出现愈合。
乌姆里奇故作娇嫩的声音还从头顶传来:“思想正确性第二条,同合适的人做朋友。身为一个聪明的斯莱特林,格林格拉斯小姐应当明白什么人才适合做朋友,”她还刻意凑近欣赏着她抄写那个词语,“否则下次抄的就不止是一个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