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桐没给乌姆里奇丁点脸面,不拿自己当外人般径直走进了教室坐在了后排:“您不介意我们来旁听一下,感受霍格沃茨的教学吧,教授?”
她身后跟着菲尔加西亚,比较而言菲尔加西亚比她礼貌一些,朝着乌姆里奇露出一个歉意的笑,不过到底有多真诚只有见仁见智了。
乌姆里奇的脸像是一块半融化的畸形方糖。
“旁听必须提交批准,沈小姐,菲尔加西亚先生,”她很快调整过来,转而露出一副得意洋洋享受的表情,“你们虽然是勇士,可同样是客人。而我既是教授,却同时也是霍格沃茨高级督察官,没有我的批准,你们没有资格闯进我的课堂。”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沈栖桐便嗤地笑出声,这一声嗤笑于乌姆里奇而言无疑是公开处刑:“批准?您还不是校长呢,女士,最好悠着点,别那么急。太急容易闪着腰。”
她不曾正眼看乌姆里奇,反而将大部分精力放在了慕羽身上。明面上她说到校长下了乌姆里奇的面子,实际她的目标根本不在一个跳梁小丑身上。
校长两个字是乌姆里奇的逆鳞,她几乎忍不住要发作,可一瞥见慕羽又一次轻轻敲了敲桌面,昔日火焰燎身的恐惧再次卷土而来。
她不得不压下所有怒火继续转向达芙妮,努力忽视沈栖桐的挑衅:“你还有问题?”
从沈栖桐他们进来起达芙妮便镇定了许多,既然都到了这一步也没有退缩的必要:“是的,教授。您没有提到如何使用防御性魔咒。”
沙沙抄写的声音停了一阵,诸如潘西这样的女生像是见了鬼般看向达芙妮,又重新投入了抄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