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低着头望着橡木桌上的花纹不肯正面看她。
慕羽不在乎他的疏离,推开面前的粥第一个站起来:“那就好,”她走到他身边在
全新的课表上点了点,“不然第一堂黑魔法防御课可不是那么好熬。”
事实上乌姆里奇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堂课有多么难熬。
他们走进黑魔法防御教室时乌姆里奇已经坐在讲台后面了,仍然穿着粉红开襟毛衣,戴着和年龄极不匹配的黑色蝴蝶结,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
骤然得到权力总是能让人无端兴奋。
“同学们,早上好!”连惯例的问候都是如此热情洋溢。
几个人随意糊弄了一声以作回应。
“啧啧,这可不行,”她矫揉造作地摇了摇头,“我希望你们这样回答,早上好,乌姆里奇教授。”
“早上好,乌姆里奇教授。”其余人只得异口同声回答。
“这就对了,”乌姆里奇声音仍然十分腻味,“这并不太难,是不是?请收起魔杖,拿出羽毛笔。”
等到所有人依言照做后她才抽出一根短得出奇的魔杖,在黑板上使劲一敲显出大字:
rightness
“同学们,你们这门课的教学一直是断断续续的,不成系统,是不是?”乌姆里奇转身面对众人,两手十指交叉,端端正正放在胸前,时不时就看坐在角落的慕羽一眼,“教师不断更换,其中许多人似乎并没有遵照魔法部批准的课程标准授课,更不曾触碰到这门课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