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权力。康奈利福吉想摆脱邓布利多做永远的部长。”这句话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看,当冷静下来后思考这些东西也不是那么难,”城堡中越发炽烈的灯火使得她着了迷,火焰的阴翳落在眼瞳中肆意跳动,“我倒希望一个咒语就能一劳永逸。”
身边人应该是想拔出魔杖的,慕羽清楚如若可以选择贝拉特里克斯宁可给她来个一劳永逸的钻心剜骨。
她不仅对此不在意,还主动地在这样的恨意与不甘之上肆意点火:“你该回去了,不然诅咒就真的解不了了。”
不说还好,一说体内被强行压制的诅咒似乎又在蠢蠢欲动,提醒着贝拉特里克斯她竟然被一个杂种救了。
“你不回去?就这么愿意回到城堡在邓布利多监管下写那些可笑的作业?同肮脏的泥巴种,纯血叛徒打成一堆?”
事实证明她不该自取其辱的。在怪胎面前说任何话都必须斟酌再斟酌。
慕羽玩着魔杖,似是在想着措辞,迟疑了一会才看向贝拉特里克斯。
“我们都有要做的事,”那双眼睛虽正视着人,却不见人的倒影,“可我总是要回家的。”
他们太像了。
有一瞬间慕羽以为贝拉特里克斯要拔出魔杖,却不知是急着要解掉诅咒还是别的原因,总之她仅仅只是极其不自然地,遮掩一般拢了拢衣袍,再不看她一眼,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在夜色下化成一缕轻薄的黑雾向远处飘去。
城堡中的灯火更盛了,璀璨的光芒使得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关心别人的想法,只得沿着越来越崎岖的道路向光的源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