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完全是针对阿米莉娅伯恩斯的讽刺。
这段时间福吉长进不少,居然能厚着脸皮大言不惭说出这样的话了,也不知是艾伯特格林格拉斯指导有方还是他本性如此。
人群安静了,仍然有着细碎的讨论声,却再没有人有离去的迹象。
伯恩斯再次看了看威森加摩上始终空着的位置,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下。
插曲平息后丽塔斯基特也担忧再生什么变故,迅速和慕羽握了握手便直入主题:“请先允许我表达遗憾,在争霸赛这样神圣庄严的场合下您受到了那样不公荒唐的指控,慕小姐。来自巫师界明星人物,救世之星,当然也许为了那个男孩心理健康考虑我们将换一个称谓了,”她不由分说给前天那场事故定了性,“大难不死的男孩会突然宣称您和神秘人。非常荒唐,可笑…我们一直很好奇,您和那个男孩无非只存在一些情感纠葛,为什么他会当众说出那样的话,您觉得他的言论背后是否还有另一个人的影子?”
一个个脑袋从席位上伸长了,期待着,兴奋着,像是养殖场里等待投食的鸡群。
许多人兴许还曾经给她寄来过装着诅咒的信封,这个时候却觉得好歹应当冒一点良心,拒绝一个男孩的舞会邀请还值不了这样严重的指控。
他们拨弄着天枰,编织着流俗的故事,满足着自身可笑可怜的脑补。
真的很有意思。
“我,我…”她自然得配合配合,做出一副可怜的,顾忌的姿态,迎合迎合他们泛滥无处安放的同情,“其实我和哈利没那么多交往,我们充其量是普通同学。只是观念上有冲突…我理解他,他毕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