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受戏弄挑衅的怒火被掷在了这片夕阳中,随同最后的余晖徒劳地挣扎。本身也没有多少怒火,在其中挣扎的多是强行调动出的幻想。
他轻柔缓慢地小心将挂坠盒挂在她颈间,全程郑重得像是在加冕。挂坠盒也浸泡在了血色里,衬出中间字母的明艳。
“好好保管它。”
这不像是信任,倒像是层层包装的蛊惑。
他将一片灵魂当作了蛊惑的筹码。
慕羽低头看了看中间在夕阳下红得诡异的s,不停摩挲着挂坠盒上的纹路:“戴或不戴,对我而言没有区别了,”魂器再难以蛊惑她走向黑暗,她的黑暗或许比魂器还要深重。蛊惑另有深意,“不会再发生之前的事。它是我们的,我们都会好好保管它。”
他大概真的有些疯了。
慕羽再次捏了捏挂坠盒,有意无意地指了指自己,同样话里有话,意有所指:“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我都会陪你去,疯子,就像从前一样。”
太阳落在了平原尽头,然而洒下的鲜血在黑夜到来前不会轻易褪去。
纽蒙迦德已然彻底投向了黑夜,连残阳的血迹也遍寻不见。
他们直接飞到了塔顶,一路上厉风呼啸,高耸的塔楼浓缩成穿云利剑斩断了所有春天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