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器在她这像是变成了普通物件,交还得毫不犹豫,提起来也是轻松写意。
汤姆里德尔牵紧了她,挂坠盒的链子不再于两人间游移,转而被共握在手心。一手拿着相伴几十年的魔杖,一手握着慕羽,两边的温度都是那么舒适熟悉,他习以为常了。
他了解她,以至于万分确信哪怕邓布利多用尽手段也不可能将她拉回去。不管是心机,手段,风格慕羽都从未变过。他有些贪婪地将她拉近了,仿若这样便能将可触摸轮廓下隐藏的惊喜一览无余。
无穷的忌惮终于以不可思议的,莫名的形式转换成期待,他沉溺于不断挖掘惊喜的过程,放纵到可以短暂不去思考猎人与猎物,亦或谁又踏入了谁的陷阱。
总归有那么一个约定,兜兜转转他们终将走向了结。
“格里戈维奇的脑袋吐出了一些有意思的秘密,”格里戈维奇这个名字没让她情绪上有多余波动,这太正常不过,也使得他愈发急切,动作逐渐越了界,似乎这具单薄的身体便是打开所有秘密的钥匙,“和我一起去。”
昨晚还看过,纤浓合度,无遮无挡的白玉伏在膝头颤动,契合着每一次轻抚,无声无息于颈间缭绕出蛇的阴冷,然曲折起伏间又胜过蛇的缠绵蜿蜒。
这还不够,秘密惊喜隐在皮囊下了,不知当用怎样的方式探询。
显而易见地他们不好再以正常姿势走下去了,慕羽也不急,昨晚那场转瞬即逝的荒唐于她亦是难以满足的。
她借此重新回忆着隐秘的渴望,描摹着当时触过的每一道轮廓。她基本不会允许自己被过分虚幻的渴望攫取,因此率先挣开,两人仍然挨得极近,相隔的空间又杜绝了任何旖旎产生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