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类事情没多大兴趣。可或许是因为急于掩盖软弱,他显得急切而贪婪,迫不及待地想要索求更近的距离。
慕羽打了个哆嗦,没想到这样是这么冷的。再是如此她也不愿表现出不适,更没有反抗,她也从未想过要反抗。
“你是真的疯了,疯子。”她凑近耳边喃喃低语,轻柔中总带着难以言状的兴奋与期待。他的每一举动她都能预料,又准确无误地跟上节奏,一步步都配合得天衣无缝,仿若仅仅只是一个灵魂分出了两具相似的躯体。
她陪着一起疯便是。
咚咚敲门声像一根沉木,被人托着一举蓄力撞破了黑夜紧闭的大门。满室的荒诞与欲望也随之散落成片。
慕羽颇觉遗憾地收拾好,舔了舔嘴唇:“我以为今天将斯内普处置好便够了。”
她跳下了椅子,也恰巧避过了他伸来的手,颇有兴味地欣赏着眼瞳中一闪而过的暴怒杀意:“这个时候又会是谁?”
是谁会在这样的时候,明知他因未能杀掉哈利而心情不快之时不要命地找上来。
“阿维德斯。是我让他将格里戈维奇抓来,他还为我们带来了新的消息,”慕羽的避开只在烧得正烈的火上浇一勺热油,汤姆里德尔将魔杖转动一圈圈转动着,慢慢将暴怒收敛成惯常的慵懒,“但他不应该这个时候来。”
他若无其事站起身朝正厅走去,先前不知在哪蜷缩着的纳吉尼钻出来紧随其后。随着纳吉尼一声又一声地轻嘶,欲望与荒唐再也找不到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