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见过他?”阿斯托利亚似乎是想抹去刚刚和马尔福发生的一段小插曲,望着那道逐渐走远的背影若有所思,“姐姐你记得吗?”
达芙妮隐晦看了慕羽一眼,按住了阿斯托利亚的肩膀:“没有,你记错了。”
慕羽看了看时钟,当时就不该答应到这来。她放下酒杯对另外三人说道:“这里太闷了,我想先回去了。”
沈栖桐拉住了想要解释什么的达芙妮,轻轻叹了口气后对她说:“那小羽你就先回去吧,”慕羽刚刚站起身她忽然补充了一句,“你并不是孤身一人。”
走出三把扫帚呼吸二月尚还寒冷的空气慕羽才感觉自己的头脑更加清醒了一些,否则她不确定会不会对沈栖桐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他们一直教她何为光明,何为善良,也一直告诫她要遵守规则。可是当她一个人奔跑在那条漆黑幽长的走廊上,没人对她伸出援手时,她不明白光明善良有怎样的好处。
至于规则,与其循规蹈矩,为什么不制定规则让别人来遵守?
爱和光明,不能驱散接踵而至的黑暗的梦魇,不能重构早已坍塌的家,更不能陪伴她走过死寂的虚无。
当那栋破旧阴森的屋子在树林掩盖下若隐若现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方。
明明才过去没多久,回暖的天气就融化了地上的积雪,她停在了通往尖叫棚屋的小径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