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芙妮忧心忡忡地看向她。
“不用安慰我,小迪。在九州…这群所谓的有良心的记者用的手段和丽塔斯基特一模一样。”
在提到九州的舆论时慕羽微微勾了勾唇角,但在面上却也显出一副极其焦急担忧的模样:“九州的南方…”她握住沈栖桐的手,“栖桐,我知道你很担心,但比赛项目很危险,这样…”
她语无伦次得似乎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沈栖桐了,
达芙妮和阿斯托利亚交换了一个眼神,她总感觉不对劲,尤其是发现了父亲的秘密后。虽然极端荒唐,但一个问题一直萦绕着她。
羽难道就对父亲的勾当一无所知吗?接近四年,她竟然从来没有看清过这个和她朝夕相处过的朋友。每每想到这里她便禁不住发寒。
这时是阿斯托利亚紧紧拉住她,默默为她传递力量。
“我知道,” 沈栖桐灌了一大口黄油啤酒,“师父告诉了我很多。关于九州历史,关于留守区…”
慕羽轻轻晃动了一下手中的酒杯,洒出了些许啤酒,不过她立刻悄无声息地将其清理干净。
“栖桐。”达芙妮突兀插了一句。她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就脱口而出。一桌子的目光全部聚焦到她身上。
在这样的氛围下她只得硬着头皮解释:“你不怎么会喝黄油啤酒,少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