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材看上去要比她姐姐瘦弱许多,金色的长发稀疏地披在肩上,从远处看去就像一个弱不禁风的瓷娃娃。然而当她挺直脊背时却自然有一股不输达芙妮的气质,甚至比达芙妮更加坚毅。
她像是仅仅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无声地试探:“姐姐一直操心爸爸。有天她是在公共休息室里面醒过来的,那天正好你也回来得特别晚,”她停了一下,“那晚你和她说过话吗?”
“那天晚上我看见达芙妮了,”慕羽当然知道达芙妮为什么会选择回家,“她醉得不成样子。我完全拉不动,只好给她盖上毯子生好火炉,之后我就上楼了。”
她说的全部是实情。阿斯托利亚一定也想和达芙妮一起回去,大概罕见地遭受了达芙妮的严词拒绝。
那么爱护妹妹的达芙妮,怎么可能让阿斯托利亚这么早就接触可能的真相?
阿斯托利亚又盯了慕羽许久,期间慕羽像是没感觉到她的目光一样继续对付着盘中的早餐,直到阿斯托利亚实在是看得太久了她才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在慕羽话音刚落时阿斯托利亚便迅速低下了头。
慕羽知道阿斯托利亚的心思,这个女孩和她一样总是对某些事情超乎寻常地敏感。
这样的敏感没有任何帮助,甚至只会徒增烦恼和痛苦。她大半人生都几乎沉湎于这样的痛苦中,只有极致的乐趣才能压抑住蔓延入灵魂的疼痛。
慕羽咽下最后一勺土豆泥时这样想到。
直到早餐结束时都没看见达芙妮的踪影。
往日喧闹的公共休息室难得在假期的最后时刻格外安静。大家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就连说话都是三五成群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即便这样也显得呆坐在角落的达芙妮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