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羽握紧了手中的魔杖。
所幸巴蒂克劳奇的状况极为糟糕,听上去他似乎正死死拉住哈利不愿意放手,嘴里一直重复着颠三倒四的话:“是的,我的儿子通过了十二项owls考试,成绩十分优秀,谢谢你,我为他骄傲。好了,请把安道尔魔法部长的那份备忘录给我…”
从黑湖吹来的寒风凉意越发刺骨。他们藏在一棵大树后面,以至于她看不见巴蒂克劳奇的正脸,这样更加糟糕。他每一句看似疯癫毫无逻辑的话都在挑动着她竭力封存起来的记忆和温情。
曾经也有人为她骄傲,对她给予了莫大的希望,也对她心存莫大的愧疚。然而还没等一切真正挑明,她的过去已经如同烟雾般消散。昔日明源山上那抹不灭的夕阳逐渐萎缩成了一根隐藏在心口上不尖锐却再也拔不出来的刺。
一旁的小巴蒂克劳奇冷静得像是说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你在这里陪他,我知道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在哪里。”听上去似乎哈利在吩咐另外一个人。
“他看上去似乎疯了,你最好快点。”回答他的人带着浓浓的保加利亚口音。
是德姆斯特朗的那个勇士,威克多尔克鲁姆。
慕羽拉着小巴蒂克劳奇往树林更深处靠了靠。她看见哈利钻出树丛匆匆像城堡飞奔而去,他才刚走红色的昏迷咒便悄无声息地击中了一直忙于应付巴蒂克劳奇的克鲁姆。
然而当慕羽走到还在对着一棵树喋喋不休地巴蒂克劳奇身边时魔杖却怎么也抬不起来了。巴蒂克劳奇比第一场比赛时看上去更加憔悴和消瘦。他胡子拉碴,长袍也被划得破破烂烂,散乱的白发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打理清洗了。
他此刻正对着那棵树眉飞色舞,再憔悴的脸色也掩饰不住骄傲:“没错,我的儿子owls得了十二个o,他是我的骄傲。啊,我希望他今后能进入魔法部供职,当然,我不会偏袒他。但以他的能力不出三年就能升迁,不出五年便能当上一个司的司长,到时我也该退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