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羽坐在了公共庭院冰凉的长椅上,没有施加防雪防湿咒,连保暖咒都没有施加,任由大片大片的雪花飘落在身上。
她连寒意都感觉不到几分了。
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想念纳吉尼冰冷的躯体。她环住肩,似乎这样便能回味方才那片刻的拥抱以及昨晚唇间的触感。
那个拥抱太短暂了,以至于连回忆都尤为困难。
“你是想冻死自己吗?”不知道坐了多久一道熟悉的声音才将她拉回现实。她回过神来时小巴蒂克劳奇正杵着拐杖用那双魔眼直勾勾看着她,“我倒是很高兴你这样做。”
“我正要找你,” 慕羽扫落掉肩头已经堆积的雪花,在小巴蒂克劳奇面前她完美地收敛了翻涌的思绪,“我们该商量第二个项目了。”
小巴蒂克劳奇扬了扬下巴,杵着拐杖率先走在了前面:“跟我来。”
他们没有去黑魔法防御办公室,相反他们从城堡后面绕出去直达禁林边缘,那里有一条穿过一小片树林的羊肠小道,小道一直蜿蜒至黑湖边缘。
如今这里和城堡里的其他地方一样安静,四下无人。
“他们总会试图用一些大道理来说服你,“还没等慕羽开口小巴蒂克劳奇突然说,“我父亲也一样。这也是他们惯用的武器。你无法理解便不要强迫自己继续去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