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走到邓布利多面前,将手中的东西硬生生塞入他手中。
那双温暖的,却也遭受了岁月磋磨的大手。
他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那双同样湛蓝的眼睛。
“毁掉它。”他又重复了一次。
邓布利多摊开手,那是一枚铁质的徽章。徽章的样式像一只瞳孔里有一根竖线的三角眼。
格林德沃抓住他的手,以便他能把整个徽章牢牢握在手心:“毁掉那里,”他似是下意识想说名字,又生生忍住,刚开始声音还细如蚊呐,接着每一个字逐渐铿锵有力起来,“毁掉那里,不要剩一张图,一张纸。”
他第一次请求—请求邓布利多摧毁曾经伟大的理想。
“然后…带着它,”他再一次死死握住邓布利多的手掌,让那枚徽章死死攥在他手里,“带着它,一刻也不要离身。”
他闭上眼,全身似是因为发冷而颤抖:“阿不思,我没有多余的意愿了。”
他似是在指挪威,又似蕴含了更多。
他像是失去了支点一般踉跄了一下,却始终不愿意在邓布利多面前软弱地倒下。
晶莹的液体在邓布利多触碰到那双手时便从半月形眼镜中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