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期待什么回复?是和他那群“朋友”一样?跪在地上亲吻他的袍子请求他的宽恕?
然而她却没能说出来。办公室里那枚探测器一直嗡嗡嗡地响个不停,这样的情况很难让人完全集中注意力:“那玩意儿就不能关掉?”
“只有阿拉斯托穆迪本人能,”小巴蒂克劳奇扫了那大箱子一眼,“当传声筒的滋味一点也不好。”
最后那句话简直莫名其妙。
她第一次完全失去了理智,也不回答小巴蒂克劳奇便走向门口砰一声用力将门带上,似乎只有这样做了才能纾解几分如泉水一样不停从内心冒出来的莫名的怒火,从台阶上一路冲下来时难得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更糟糕的是走下台阶时又碰到了另外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西奥多,那么晚了,你在这干什么?”
还差一刻钟便要宵禁。
走廊上火把的光芒将西奥多原本就瘦弱的身躯拉得更加欣长,这个时间点空荡的走廊只剩下了篝火燃烧的声音。
“穆迪教授又…”他抿紧了嘴唇。
“没事,他一直这样,被他逮着关禁闭的学生很多,”慕羽正准备朝公共休息室走去,却发现西奥多诺特仍然站在原地,“你不回去?”
“我能邀请你作圣诞舞会的舞伴吗?”他平静得好像是在问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一样。但眼睛始终固执地看着慕羽。他完全不像是在邀请一位同学作舞伴,更像是一个赌徒用最后的筹码破釜沉舟地进行一场赌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