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教授,我想和卡卡洛夫先生单独谈谈。”她继续用魔杖指着卡卡洛夫,视线却始终定格在斯内普身上。
地下室原本就稀少的光线在此时仿佛更加淡薄了几分。斯内普毫不怀疑如果他此时以任何理由拒绝或者做出任何可疑的举动,他很可能连第二天的太阳都见不到。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当然。”
说完他不顾卡卡洛夫的震惊直接掩门离开。
静谧的地下室此时只剩下他们两人。满室的魔药衬得这个阴暗的地下室更像一个屠宰场。虽然感觉荒诞,但卡卡洛夫此时一点也没有将慕羽当作一个普通的十四岁学生。他从斯内普复杂的态度中已经看出了许多问题。
审时度势,见风使舵向来是他的专长。
他咽了口唾沫才开口:“你,你能保证…”还没等他说完一阵剧痛便席卷了全身。他跌倒在地不停翻滚着,这样的痛苦,绝望,他已经有十数年没有体验过了。
面前的少女仍然稳稳举着魔杖,好像刚才施展的钻心咒仅仅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咒语:“我不喜欢废话。”
漫长的痛苦仍在继续,他终于明白了方才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态度。这完完全全就是个疯子。他知道在这个疯子面前最好直入主题:“艾伯特格林格拉斯,和法国魔法部部长,他们,他们在暗中搜寻哑炮和默然者。我,我知道,他们把搜寻来的人暗中送入一个秘密的地方进行一项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