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枯萎凋零的样子,两人都诡异地趋同。
“在邓布利多眼皮子底下行动,你也很艰难。小心。”
他和慕羽相处也有两个月了,明白她温柔表面下很有可能只有利用与冷漠。
柔弱是她的武器,是用来掩饰力量与野心的工具。
“最后一个问题,”他没有对她的关心作出多少回应,语气还一如寻常的恶劣充满了试探,“你的魔力如今至少远胜部分成年巫师,也不缺心性手段,为什么从没想过组建自己的势力?”
这个问题已经极其冒犯底线。
不想她的态度平淡得过分,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掏出一颗糖,扯开糖纸的动作比搅拌魔药还轻柔谨慎。
万圣节的糖果她吃得很慢很慢,今天却一连吃了两颗。
“无聊,”她回答得更简洁,“我不喜欢落俗套。”
“过几天你就要出去,当天你来我的办公室,”盯了她半晌他话中的恶意似乎更浓烈了,“那是给那群‘功臣’的恩赏,犒劳他们蹲阿兹卡班蹲了那么多年。让你去…”
他杵着拐杖哼着歌向门口走去,仿佛心情一瞬变得很好:“到时候一定有场好戏,”那根拐杖都被他敲出了韵律,“你的秘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但你要明白,他最讨厌隐瞒和被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