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羽不再看着天花板,转而不躲不闪地看着那只瘆人的眼睛,一改起初的随意:“非常好,继续。”
这还是她第一次明确夸奖他。
不知为何,小巴蒂克劳奇心中涌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麻瓜拥有力量后巫师的权威受到挑战。这一步棋,是在倒逼魔法国会做出改变、维护权威。从中可以编出太多理由了,因为巫师长期与神保持距离,引起神灵不满,使得麻瓜获利。只要步入神灵牧场,神灵便会守望每只羔羊的理想…”
他的音调颤抖,足可见他自己也受着这幅蓝图的诱惑:“这一切,仅靠那个低贱的麻瓜不行。需要一个巫师,一个伪装成麻瓜的巫师,一面监视控制麻瓜,一面注意魔法国会的动向。”
对于他的激动慕羽没有多说。她率先向礼堂方向走去,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跟上。他第一次没有同她呛声。
“你既然看完了所有东西,定然也明白了伊凡是如何利用那个咒语的。说说看。”
她问得越发随便,倒真像老师在考教学生了。不过小巴蒂克劳奇暂时没工夫计较这些。他尚且沉浸于被赋予如此重大任务的喜悦之中。
“他没将咒语给政客,而是悄然在南方散播。那群…激进群体,” 这个词对他来说是个新词,说起来尤其拗口, “变化的形势在蚕食他们身为多数族裔最后的优越感,他们的理想最为迫切,信念最狂热,也最易走向极端。”
他们走到了礼堂门口,立在正中的火焰杯幽幽发着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