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的事。”阿斯托利亚小声嘟哝了一句。
火车在这时终于停了下来,一间间包厢中明亮的黄色灯光成为了朦胧雨雾中唯一鲜亮的色彩。达芙妮和阿斯托利亚都有心事,否则也不会这么沉默一路。想到达芙妮在魁地奇世界杯比赛时和她说的话,她已经大致猜到了她们的心事。
她们也许都察觉到了父亲的异样。既因莫名的未来而惶惑,也因亲情的变质而恐惧。
当他们踩着泥泞的小径来到乘马车的地点时慕羽又看见了拉着马车的似马非马的生物,卢平上学期说过这不是她的幻觉…
“夜骐。“西奥多的声音突然在她们身后响起。男孩的嗓音因为变声而格外沙哑,冲阿斯托利亚和达芙妮说,“你们不介意两人坐一辆马车吧。我有问题要问羽。”
这是西奥多诺特在人前说过最长的一句话,兴许是不习惯和人打交道,听上去总有些生硬。
气氛瞬时比冻雨还要僵硬。
车头昏暗的灯光照出西奥多眼底一片乌青,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勾勒出那张憔悴得离谱的脸颊。
“西奥多,”还没等达芙妮开口,阿斯托利亚拉住姐姐,“你太无礼了。”
西奥多诺特没有搭理她的警告,专注看着一言不发的慕羽。
这倒有意思了,也不知老诺特向他暗示了什么。慕羽拍了拍阿斯托利亚:“你和小迪先上去吧,不然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