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下传来卢修斯马尔福沉闷地声音:“主人,只要你下令,我一定…”
慕羽突然打断了他:“我和你的儿子有过一些纠葛,马尔福先生。想必您还记得。”
他怎么可能不记得,一年级暑假德拉科回来哭着说他被一个女孩下了恶咒,当时他还骂过德拉科没出息,居然会害怕一个东方佬。他对上了少女眼中的嘲讽,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在嘲笑他的摇摆不定和软弱。
被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嘲笑极为难堪,然而他却什么也不敢说,鄙夷和偏见在恐惧面前什么都不是。他们都心知肚明就彼得那个废物根本不可能找到黑魔王帮助他复活。
卢修斯马尔福本能地去观察他主子的反应,却发现他丝毫没有干涉这个女孩的意思。见风使舵是马尔福家族的天性,想想也是,如此大的功劳自然值得几分优待。
他清楚再多的不满怨恨都只能吞进肚子里。
“够了,”汤姆里德尔冰冷地说道,他是对着卢修斯马尔福说的,“你的忠心实在让我不敢恭维。就在不久前当我忠心的仆人将黑魔标记发射到空中时你却逃走了。卢修斯,希望马尔福今后能更忠诚地为我效力。我不会亏待忠诚的朋友。”
“当,当然,感谢您的宽容…”卢修斯马尔福弯下腰。
慕羽的目光早就定格在卢修斯马尔福旁边的身影。即使戴着面具这道身影对她而言也再熟悉不过,她好歹和他相处了三年。
“西弗勒斯,你教导出了一个优秀的学生,羽一直对你赞赏有加,但两年前的事我们应该好好算算,没有你我能更迅速地东山再起,而不是靠着一个女孩来到阿尔巴尼亚找到我。一群成年巫师甚至还没有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有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