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笑的,沉寂了已经不知多久的欲望吗?
“羽。”他终于能对她伸出手,将她牢牢攥在手心,融入血液,揉进灵魂。
慕羽只是静默了一会,忽然对他绽放出了一个笑容,搭上了那双苍白冰凉的手。汤姆里德尔立刻将她的手紧紧攥住—用他崭新的,富有活力的身体。
两只手交握间只能传递透入骨髓的冰冷。
他们离得那么近,他又闻到了那缕清浅的檀香,同样是用他全新的身体,一切似乎和灵魂状态是没有什么不同,但似乎又改变了。
“是时候让你看看他们了,羽,我新的家人,“他对着虫尾巴冷酷地命令,”伸出胳膊。“
虫尾巴抽泣着颤颤巍巍伸出胳膊,汤姆里德尔仍然一手牵着慕羽一手拿着魔杖。魔杖抵入了他手上的黑魔标记,原本赤红的标记彻底变成了黑色。
他望着漆黑的夜色喃喃:“那么多年,又有谁敢来,又有谁不敢来?”
这对许多人来说是一个平凡的夜晚,但对另一部分人来说,这个夜晚和梦魇无异。
奥勒松悠长的白昼也驱散不了天空中的阴霾。挪威的地底,阿维德斯正如同一个领主在巡视领地一样在地底的秘密武器工厂踱步。地下基地相比从前扩大了一倍,生产线也不再是可怜的一条,一条条生产线如同蜿蜒的河流汇入另一头,几十只家养小精灵陈列在生产线两侧忘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