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羽的灵魂越发透明,她已经不能在幻阵中久待,她的灵魂需要温养,毕竟回到英国还有更多麻烦事要解决。
“我该走了。魁地奇世界杯后我会回去。”
幻阵在逐渐溃散,汤姆里德尔仍然保持着那张他极为厌恶的脸,在幻阵崩塌的最后一刻,他突然轻声道:“羽,生日快乐。”
在刚刚意识到今天是她生日时幻境便消散,随之而来的竟然是一个荒诞的念头。
她从未问过汤姆的生日。
这个想法甫一出现便被她直接抛在脑后,并且最好永远也不要再去思考。
她静静靠在墙上,贴着污秽的墙面,反反复复确认脑海中每一丝多余的思想都被严丝合缝地锁住。满是泥垢的小窗上透出了一点朝阳初升的痕迹,照得她越发头疼欲裂。
她扶着墙直起身,极为认真地整理好衣服上每一个褶皱。
沈仪像是早就约好了一般,笔挺地站在外面,见她出来几乎躬身到地:“请允许我向您献上沈家真正的贺礼。”
慕羽此时已然重新换上一身黑色长裙,头发仍旧松松垮垮地用一根红绳扎在后面,阳光不仅弱化了她的虚弱,还为她添上了几分难以接近的神圣。这层虚伪的光环将罪恶都完美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