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脸上,身上,手上全是晕染开来的血花。
这个时候他反而不恐慌了,在慕羽从中掏出一团散着银光如同胚胎一样的东西时他看了看毒牙,痴痴笑了出来:“这原本是给他预留的。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多么浪漫的想法,”元婴的离去又让他咳出几滴血,“ 小羽,承认吧,你在心软,你开始不忍心,他是那么害怕…”
慕羽直接将一把匕首插进了他的喉咙。她掂了掂手中的元婴,将其小心放入白玉盒子。元婴颜色有些许灰败,但还算能用。
此时慕义已经不知道是在用什么说话了:“凤凰松就在那,完整,没有遮蔽地立在那,”再是声嘶力竭他的声音也因灵魂的虚弱而逐渐低了下去,“只要你愿意承担折断它的因果。我会一直看着,看着你会将这盘棋局玩成什么模样。”
慕羽的身形晃了晃。
倒在地上的身躯彻底没了动静,面目全非的脸上始终挂着瘆人的笑容。
她撑在草地上不让自己倒下去,继续捂住那道伤口,从中流出的全是一滩滩黑血。
“凤凰松也能让她回来,懦夫。是你不敢承担因果,”现在施展任何法术对她而言都是种折磨,就算是试图站起来也会牵动伤口,她只得一点点向着中间那棵树蹭去,也不知道这是在对着慕义还是在对着自己说,“我不想成为第二个她,更不会成为你。”
茵绿的草地上拖拽出一长条黑红相间的血痕。
她艰难爬到树下,折断那根结有果实的树枝比想象中要简单。一个切割咒下去枝干便应声而断,被她一把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