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是叫你徐爷爷?徐院长?还是慕义,或者…爸爸?”她没有多少惊讶,语气像是当真在和就别的父亲聊天,“你的执念太重了,换做我是你,必然使这具身体物尽其用。”
慕义的脸色扭曲了一下。
“那几个老家伙从没怀疑过,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他没有急着和她动手,甚至还挂着和煦的微笑,乍一看好像是一个慈祥的父亲在询问女儿。
强大的力量封锁住了布阵的每个方位,她根本没有偷袭的机会。
“你的破绽太多了。我一直好奇一年级时你和那两个想要夺取魔法石的人是怎么在重重防御下神不知鬼不觉进入霍格沃茨的,直到我看见了她留下的记忆。你同样知道打人柳树根下那条通道。木佳的记忆也不是铁板一块,而且,” 她好奇般偏了偏头,向来温柔的语调在这一刻似是也染上了几分毒蛇的嘶鸣,“你以为最后爷爷真的不知道吗?他也许还存着一点希望,盼望着你能忏悔。”
她说得没有一丝感情:“可惜我不是他。”
慕义啪啪鼓起了掌:“不愧是那个老不死教出来的。小羽,告诉我,告诉爸爸,你这副腔调是和谁学的?是和他吗?咱们父女重逢,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也得和女儿好好聊聊天。青春年少,情窦初开很正常…”
慕羽想要抓住腰间的玉佩,然而她却想起来玉佩被她放在了里德尔老宅。
他还在继续说着。
“说来能找到昆仑墟还多亏了你,小羽。没有你的一丝头发,没有你的气息,昆仑墟的阵法不会向任何人敞开,你根本不理解你的珍贵。有些时候你很聪明,有时候又愚不可及,我更不像你,我对世界没有兴趣,我唯一想要的现在离我仅有一步之遥…”
“你为了她夺舍了徐煜,但她早就死了,尸骨都化成了灰。你到时候复活出来的会是个什么东西。“慕羽轻声细语道,“或者,多年过去,你只想着将她复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