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不一样罢了,慕羽低下头,不再看头顶那片星空。
萤火虫从来飞不出针线的尽头,更飞不出虚空的阴影。
“但我还是害怕,”达芙妮回握住她的手,“爸爸说过三个咒语,钻心咒是其中一个,还有,还有夺魂咒…羽,我不想被控制,如果连灵魂都不能由自己掌控…”
灵魂?白天她没抓到的那缕思想在达芙妮又一次提及这个词时重新鲜活,掌控灵魂…
除了普通的咒语,还有什么方法掌控灵魂。
她忽然有些不耐烦在这里宽慰达芙妮的这些小心思,如今唯一想做的便是立刻不顾一切地冲上八楼诉说这个发现。
在这样戒严的情况下没有分毫可能。
“不要害怕,小迪,”她也只能继续心不在焉地安慰达芙妮,只是向来沉稳的语调掩饰住了走神,“睡吧,无用的思考只会加深恐惧。”
在轻声细语的安慰中达芙妮似是抽噎着睡着了。她却一直睡不着,平躺着转着玉佩看着天花板发呆。
大概在凌晨三点左右礼堂门被吱呀一声推开,邓布利多走了进来,她收起了玉佩。邓布利多和斯内普从礼堂大门一路走来,他们以极轻的声音交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