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尖有些发白:“波特,我看你十分健康。至于慕小姐,我认为比死亡更加可怕的事情就是你没有完成变形课的家庭作业,相信我,那绝对比死亡痛苦百倍。当然如果你们中有谁死了,我保证你们不用上交作业了。“
达芙妮在一旁使劲憋笑,赫敏则是直接大声笑了出来。
下课后在前往礼堂吃午饭的路上达芙妮拍了拍慕羽:“羽,不要在意特里劳尼那个老疯子的胡言乱语。”
相比占卜课她更在意其他的东西。看着飞速掠过他们身边的西奥多诺特,她戳了戳慕羽:“从一开学西奥多就不太对劲,我记得上学期他可是…”
在发现慕羽神色间没有多少触动时她叹了一口气,将她拉到一个角落:“羽,本来这种话不该我来说,”说着说着她反倒自己脸红不好再说下去,“我都能看出来,他,他…”
慕羽从不会让人尴尬下去,即使对这方面再懵懂她也懂了一些达芙妮的意思。她拉住达芙妮将其往礼堂牵去,面上却表现得十分温和:“小迪,我明白,不用说了,我自己知道。”
她知道,她能知道什么。
达芙妮像是忽然想明白了,脸上的红晕霎时褪得干干净净,握住她的手又紧了紧,再也不多说一句话。
那只手不是特别温暖,却十分有劲,慕羽第一次那么想挣脱一个人。她从来没有体验过女孩之间的友谊,更没有同龄人主动向她伸出手。
她得到的只有打骂,戏弄,之后是扔向她的书本,石子,乃至剪刀,再之后只剩下利益相关的周旋。
达芙妮隐晦的安慰于她而言更像是耻辱,不仅在彰显无意义的同情,更是在一遍遍提醒她那段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