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程度的分体都有可能带来不可挽回的失误。”慕羽理了理裙摆坐在了屋檐上,从这里能将夕阳连同小汉格顿所有房子田野尽收眼底。
裙边染上了红色,同渐变成紫色的夕阳杂糅成繁复的花纹。花纹全由一只手酿造,此时上面正冒着紫烟,细看下去缺失的地方正在缓慢接上。
她轻微嘶了一声,仍然稳稳坐在屋檐上,连晃都没晃。也不知道是因为那个咒语好不容易有了一点进展还是幻影移行终于有了些许进步,总之她的心情很好,语气都十分轻快。
“纳吉尼又出去了?”
她早已习惯不会有回复的问题,拢了拢被微风轻拨的头发,无聊地晃着脚,天际处的火焰像是正是烧得最烈的时候。
“我去取了他的信,你知道,那个人,他说下个星期陪我去对角巷,”她连名字都不屑于提起,名字已经没有意义,这在他们之间几乎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他又想了些什么?”
热气将她轻柔的语调蒸腾得更加朦胧,光线全部投射在她身上,连瞳孔都在燃烧,使得她比任何时候都要鲜活真实。从这一刻起她仿佛同这座老宅融为了一体,在这里和残损的夕阳一起生根发芽直至腐烂。
如果夕阳永远不要落下就好了。
“你从来都知道该怎么做。”
“如果关乎你的身体呢?你就这么放心?”她的声音似也在随着夕阳沉没,“算算日子,凤凰松快要…”
身旁的视线不对劲。刚开始她以为那只是炽烈的夕阳产生的错觉,可是现在最后一缕光线都要消逝,投射在她身上的灼热竟也丝毫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