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在慕羽脑海中飞快闪过,还没等她抓住便溜走了。毫无疑问的是,九州看似平和一潭死水的局面下早就酝酿了不知多少股暗流。
陈寻道打断了周存安没说完的话,也打断了慕羽的思绪:“瞧我们几个老家伙,光顾着自己说话,倒把小羽晾在一边了。当时启诺告诉我们慕家唯一血脉想见见我们时大家都惊讶了好久。小羽,我们可是一直没这福气见你一面啊。能让你千里迢迢从英国回来找到我们,是有什么行简也不能解决的事吗?”
行简是徐煜的表字。
形势已经完全超出了慕羽的预料,在话音刚落时她便做出了应对的策略。
“我确实有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徐爷爷也不能为我解答。甚至有些冒犯,但着实困扰我很久了。”慕羽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几人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为不为难的那可就见外了。只要是我们知道的我们都会告诉小羽。”
然而他们很快恨不得收回刚才的话。
“当年慕家宝物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学院极力想抢夺宝物以此证道,难道氏族就一点也不动心?”
沈续看她的眼神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