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羽站在原地静静聆听她未竟的话,太平静了,平静到眼里没有半分期待。
达芙妮至今忘不了那天在公共休息室这个女孩也是用平淡到极致的语调轻轻述说着世界上从来没有阻挡死亡的药物。当时她太蠢了,蠢到连平静背后的悲伤都难以理解。
相比而言万圣节晚宴上的一句对不起就显得轻薄得过分。
隔间里已经有人在呼唤她:“小迪,怎么不进来?”
她从没那么尴尬过。
“我都知道,”慕羽没让她的尴尬持续多久,她简短地握了握达芙妮的手,像是十分感激于她的用心,“谢谢你,小迪。只是我还挺喜欢一个人旅游的,旅行途中会有你想象不到的乐趣。“
她转了转腰间的玉佩,自那天后玉佩就再也没有发烫过。
那样的乐趣,达芙妮怎么可能想象?
“写信,礼物,不准忘了,”达芙妮用力回握了一下,难能可贵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暑假快乐。”
她走进了隔间,顺手带上了门。在门关上后慕羽才收起所有装出来的温柔,径直向最后一节车厢走去,不想她一直挺钟爱的隔间里早早坐了一个人。
西奥多诺特靠坐在靠窗的座位上,静默地捧着一本书阅读。
高级魔药制作,慕羽立刻辨认了出来。厚厚一本书西奥多诺特已经读完了将近四分之三。
至少诺特会安静一些。她直接坐在对面摊开一本咒语书阅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