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身后之人彻底走后大滴大滴泪珠才滚落进坟前土壤。
“你再靠近一步我就把日记本扔在九州,“即使在哭也不见女孩声音有多么哽咽,“我倒想看看你怎么凭一段记忆游回英国。”
汤姆里德尔停住了,不是因为恐吓,而是双重的惊慌。他的情绪好像彻底失控,在不应该愤怒的时候愤怒,却又在理应暴跳如雷时难以掀起半分波澜。
他厌恶慕羽的眼泪,也因她的眼泪而惊慌,仿佛她还在他最不屑,同时也最无知的领域流连。
他永远也理解不了慕羽的一部分感情,这样的不理解才让他惶恐,因惶恐产生暴怒。
不会持续多久了,他不允许任何超脱控制的事物产生。
慕羽不愿意控制眼泪,也不能在爷爷墓前控制,她温柔地望着墓碑,仿佛还是当初无忧无虑撒娇欢笑的小女孩:“为什么这样做呢?为什么为了我去做那些事?我不值得的,真的不值得。”
她轻柔地抱住冰冷的石碑:“对不起。”
那声道歉被肆意刮过的风吹得了无痕迹。
她站起身拍了拍泥土,压根看不出哭过的痕迹:“走吧。”
一路上她连头也没回。
等整个年过完后她才启程回了霍格沃茨。
当她彻底站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中时她才感觉到了她是真真正正踏在了地上。不知不觉中,这座鲜活的城堡已经成为了她的第二个家。这里有太多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