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从梦魇的余波中清醒后慕羽才能正常思考,睡前的不自在也终于被一扫而空,这时换她十分有兴致地打量汤姆里德尔:“你很擅长撒谎,汤姆。”
“你不想真正救格林格拉斯家的女孩,”他突兀地换了话题,“只是想借她牵制艾伯特格林格拉斯,搭上法国魔法部部长。”
慕羽往他那边动了一点,他是比寒冷的空气更加冰冷的存在,却在掺入权力和利益的交锋时像一块磁铁一般吸引她。
“我只答应竭尽全力维持她的健康,”再是低着头汤姆里德尔也能推测出她的心情,在这方方面她必定是愉悦的,“根本没有什么秘方,唯有更强大的诅咒才能抵消血源诅咒。我只承诺过她的健康,没承诺健康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之前的咒语和白鲜还是没能缓解伤口的疼痛,只不过乐趣将痛楚扭曲了。
“法国魔法部部长只是冰山一角,艾伯特格林格拉斯还有更多的秘密,而秘密总能带来惊喜,”她压了压伤口,“我想看看,他口口声声的爱,到底能坚持多久?”
他没有对她的安排过多置喙,只是绕到另一边,坐得离她更近了:“在权力面前爱都是空话。”
室内好像暖和了一点。
他开始一寸寸抚摸她的头发,因为虚无的形体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抚摸,但对于一场梦魇来说就足够了。
“可是你还在害怕,还在犹豫,甚至还在渴求。我没有摄神取念,刚才你一直在说梦话,”他停止了抚摸,既带着疑惑,更多的则是不耐烦,“为什么?”
他什么都知道,世界上也只剩下那么一个人得以窥探她最黑暗最无助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