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了看夜空,上面一颗星星也没有:“那座雕像,无数感恩大难不死的男孩的人,便是他们意志的存续。所以他们始终活着,从未消亡。”
四周彻底安静了下来,一阵风在墓地上呜呜地吹过,如泣如诉的风声使得墓园更加恐怖。
“只有不畏生死方能超脱生死,”他走近了几步,如果不是感受到冰冷的气息慕羽都没发现他走近了,“这就是…超脱?”
他一直记得她从前的话。
“意志和理想都可以被覆盖,”慕羽一遍遍擦拭着大理石墓碑上的白雪,“能摆在棋局上较量的唯有意志。”
谁也没再说话,狂风继续侵蚀着空荡的墓地,卷着墓前的彼岸花飘向不知名的方向。村庄里传来的圣诞颂歌越来越遥远了。
又开始下雪了。
“我们走吧。”
当雪花落满她肩头时他再次说道,慕羽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边,同她一起凝望着眼前的墓碑。
但她在意的不是这个。
“我们?”
“对,我们。”他对着她微笑,只有她清楚这样的笑容中包含了多少虚情假意。
他们太相似了,同样喜欢伪装,也同样为了达成目的连自己的情感都能利用。
“好。”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